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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庄希贤一愣,随即以为东西咬了他,她刚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但也难保这地方没有什么虫子之类的,怪不得他这么奇怪,她忙问:“哪儿痒?”
简亦遥强忍着,许久才低声说:“下面。”
他这样对她坦白,是希望她能给自己什么吗?他已经无法细想。
下面痒?
庄希贤眼睛一转,明白过来,“早说呀。”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拿过手电,“我给你看看。”
“咔”一声,手电的光又亮了,外面的声音依旧还在继续,她用行动表示完全没有压力。
手电的光照向男人的鞋子。
意大利手工定制吗,传统和艺术的结合,皮子不错!
“哎——你自己脱鞋,我可是不会帮你脱鞋的。”她说。
等了半天,没人反应。
她疑惑的拿手电照过去,心头一震。
男孩靠在墙边,宽肩窄腰,长腿有些屈就,他的双眉英气,隐有戾气,目光紧紧锁着自己,和刚才自己左边坐着的男孩不同,这人身上男人的气场很强,眼中的锐利让他有种生人勿扰的冷傲。
但偏偏此时他看着自己又不是那个味。
这样一言不发深深的凝望,让人觉得很有压力。
像,她是他的谁。
她把手电放到腿上,口气有些无奈,“不是说脚痒吗?我给你看看。”
手电的光透过她照向远处,暗暗的光影下,她看着他,眼神灵动,纯黑的眼睛有些复古的华丽,如画的眉弯弯的迷人,口气偏偏有些无可奈何的包容,他心中一动,一把拉过她,呼吸和她的交缠在一起,“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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