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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舍内发生共震,持续有尘土洒落。
机械虫不为所动,继续之前的工作。顶多翻转节肢抵住牢门,确保里面的人无法冲出来。
同样不受影响的还有谷绪。
长时间在末日行走,即便是在爆炸声中,他也能安然入梦。
任凭噪音袭扰,他不见一丝烦躁。
日光透过气窗落入室内,光尾斜射向地面,铺开竖长的白线。
光斑向前推动,局限在床尾,再无法前进半分。
一线之隔,日光所及处明亮耀眼,尘粒在光中旋舞,犹如缥缈的轻纱。阳光不可及之地匿于阴暗,墙面青苔斑驳,湿冷森然。
谷绪坐在床边,支起一条腿,另一条腿自然垂落。
粗糙的毯子堆在一边,皱褶间牵起一条条银丝,一只银腹狼蛛正在辛勤吐丝,试图结出一张大网。
逼仄的房间内多出数张蛛网,墙角,屋顶,窗口,乃至于床下。
银腹狼蛛的勤劳超出想象。
依照这样的速度,无需多久,整间囚室就会被蛛网包裹,犹如一枚蚕茧。
房间外噪声不断,房间内的狼蛛在认真结网。
谷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巴置于膝头,翻转过手掌,锋利的指尖反复伸长缩短,仿佛是一场游戏。
突然,轰鸣声发生变化。
机械虫陡然变得安静,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对囚徒们来说,这种安静简直是救赎。尤其是兽人,继续被噪音折磨下去,难保不会当场发疯。
可惜的是,平静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