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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兽人去了哪里?
被送回去了?还是……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
洛蕾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那不是战斗,甚至不是处决,那更像是……清理,好似随手就抹去一个无关紧要的、未能通过某种未知标准的错误样本。
未等她消化这恐怖,聚光灯再次打下,这次笼罩的是一个身披破烂黑袍、周身萦绕着惨绿色磷光的死灵法师。
他比兽人战士更显阴森,但在光柱中,同样显得孤立无援。
他也在白光的指引下来到了中心,没有停留,他立刻开始说话,皮包骨头的面容不断抖动,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急速划动着。
洛蕾伊依然只能在寂静中聆听。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光柱变红。
黑袍与磷光无声地湮灭,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接着,下一位,一个头上扎了很多小辫、身披绿色毛皮衣的中年人走到了中心位置。
洛蕾伊眉头更紧,这是一位德鲁伊?
只见他神色悲悯,双手捧起,对着上方大声说着什么。
可十几分钟之后,红光如期而至,将他化为虚无。
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战士,诡异的法师,神秘的祭司,那些在自己的势力中不可一世的强者们,在这绝对的寂静与未知的审判下,都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间消融。
没有对抗,没有辩论,只有单方面的、冷酷到极致的“展示”与“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