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看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6章(第1页)

季家的两个大丫头总是觉得季安宁年纪太小,恨不得把能做的事情,全帮她做尽。她们除却忠心之外,也是因为婚嫁大事操纵在布氏的手里。而季安宁在田家待上几日后,就知跟在她身边的两个丫头,早已经定下亲事,只等着到了年纪,就安排脱奴籍出嫁。眼下,她们在季安宁身边服侍,自然是顺从她的心意来。

哪怕这个主子年纪小,可在她们心里,她也是正主子。季安宁心喜她们的行事,立时让小丫头跟着两个姐姐多学习一二。季家是有规矩的人家,只是有季老太爷这个明面上要求处处讲规矩,背地里处处不讲规矩的长辈之后,规矩瞧着也是外紧内松。布氏尊重着季老太爷,在很多的时候都不得不退让几分。

田家外祖父是一个形象严谨的老年人,他瞧见季安宁时,最亲密的举止也是伸手轻触下她的头顶,叮嘱说:“在外祖家安心住上几日,有什么需要,就跟外祖母说。”季安宁此时也不过是一个三岁大小的孩子,她想一想后,跟外祖父一脸严肃神情说:“哥哥不在这里,没有人教我认字。”

田家外祖父瞧着季安宁眼神格外的慈爱起来,他轻轻点头说:“好,外祖父每天晚上教你认一字。”季安宁欢喜的笑起来点头,说:“外祖父,我一会把我会认的字写下来,外祖父晚上教我认不会的字。”这一刻,季安宁很是高兴季家有季洁悦这个与她差半岁的孩子,她从她的身上学习当一个小小孩子。

田家外祖母明显是比季老太太生活得好,瞧着比季老太太都要年青很多年。田家大舅舅有三儿一女,长子今年正是适婚年纪,家里正是为他相看时,他每次出现就是一副长兄的模样,只不过比季家长兄的脸上多些笑容,让弟妹们觉得易亲近。田家另外的两个儿子都在学院里住宿,季安宁来了几日,都不曾有机会见过人。

田百珍是田家大舅舅最小的女儿,季安宁日日都得以见到她。她只有九岁大小的人,在田家外祖父外祖母面前表现出小淑女的风范,她行事进退有矩。相比季安玉的温婉良善,季洁清多少带有些清高的品质。季安宁觉得表姐田百珍的名字接地气,她的人一样的接这个时代的地气。

田家这一辈依旧是男多女少,这一代暂时只有田百珍这么一个女儿家家,别的都是男孩子,以至于季安宁的来到,让一家人欢喜不已。田百珍欢喜小表妹的到来,尽管两人有年岁差,可她欢喜带着季安宁在家里来来去去的认人,把四进院子里住的人,家里的管事人,她都一一介绍给季安宁知晓。

季安宁有田百珍这样一个体贴入微的表姐陪前陪后,她在田家生活得如鱼得水一般的自在。她在季家的生活,总是隐约有一种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她相信这种感觉不独独她一人有,除去季守业这一房人外,别房的人,大约都有这一种感觉。毕竟成年后住在父母家里名正言顺,可住在长兄的家里,只要是有脸面的人,都会有种拖累人的感觉。

其实季守成和季守家都曾经在成亲之后,跟季守业提过自已这一房搬出去居住的事情,只是季守业跟他们言明父母在,他们最好是住在一处而已,他不反对他们兄弟从在外面安置宅院。季守成和季守家两人都明白季守业的意思,他其实不反对两房人搬出去的事情,只是季老太爷和季老太太活着时,这事就是不成。

季守业和布氏是难得的大方兄嫂,他们非常照顾家里的弟妹。季守成成亲早,那时季老太爷的心思还在家里,管了他的婚事。等到季守家出生之后,这个弟弟几乎是由兄嫂供养着长大,成亲的事情,两个兄长都出了力。季守成和季守家两兄弟这些年也是按月上交公中,只是两人心里明白,长兄嫂还是补贴了家里大部分的花费。

第十六章 兄妹

一闪,十日过去了,季安宁有田百珍这个表姐陪着,外祖父外祖母的关心,舅舅们和舅母们的关心,表兄弟们待她自然亲近,她在田家的日子过得比季家舒服。可是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孩子,心里还是明白她是季家人,终究过了这段难得身心休闲的日子后,她是要回季家去。

季树正陪着季树立来田家接季安宁回家,田家人很是舍不得季安宁,可也知道别家的孩子再好也不能久留。季安宁依依不舍的告别田家人,相约等到炎夏来临时,她会求得大伯和大伯母的许可,到时候一定要和哥哥一块跟着外祖一家人去城外的庄子里避暑。

季树正很是客气周全的跟田家所有人道谢,同时以长兄的身份应承下来,日后只要田家方便,季树立兄妹可以常来田家小住。兄妹三人坐上马车后,季树正不客气的伸手直拍季安宁的额头,吓得季树立赶紧扯着季安宁偏了头,让他的手直接落空下来。季树立叫嚷道:“大哥,宁儿可是我们的妹子,可经不得你这大手一拍。”

季树正直接把手拍向季树立的头,说:“我分得清男女老小,由不得你这么一个孩子来提醒我。”他侧目而视跟季宁宁说:“宁儿啊,你怎么一去这么久,天天让悦儿在家里问我和你大嫂,你几时回来?”季安宁笑眯眯的说:“我是跟悦儿学的,得罪了她,赶紧去外祖家避一避,避开宝花姑姑的寻我们作威作福。”

季安宁瞧见季树正又冲着她的头伸手过来,她赶紧用手捂住头上两个小包包团,叫嚷:“大哥,你可别动手,这头发可难梳。”季树正瞪眼瞧着她,直接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见到她白生生的额头落下红印子,他皱眉说:“你比你两个侄女还象是水做成的人。”季安宁前世就已经知晓男人眼里看到的女人,从来就不是女人眼里看到女人的样子。

热门小说推荐
欺骗餐

欺骗餐

心机攻X老实受 简叶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为即将领证的女友花光七年积蓄 可约好的情侣旅行 临出发前女友执意要带酒吧认识的男人同行 “我只把他当弟弟。” 女友一哄他,简叶便晕头转向,点点头同意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第一天 潜在情敌徐则在桌下偷偷勾他的腿,手掌侵入指缝间暧昧地划过,他懵到不知反抗 始作俑者还状似无辜:“哥,怎么了?热了就把外套脱掉吧。” 第二天 简叶为女朋友挑应季水果,徐则搂着他的腰撒娇,看他在怀里害怕颤抖 “哥哥,我也想吃橙子。” 第三天 酒店隔音不好,徐则扣住他的手强势捂嘴,眸色沉郁 顺着脖子往下啄吻,一遍又一遍道:“她可以,我不行么?” * 徐则自诩浪荡人间,起初蓄意接近,不过是为了找乐子 “我怎么可能和一高中都没毕业的瘸子结婚,”包间内陈真真笑出眼泪:“随口说句喜欢他,钱这不就到手了。” 心念一动,他垂眸往酒里多加了冰块 直到徐则难以自控,亲手将那摇摇晃晃快要破碎的人按在墙壁上亲吻 陈真真漂亮面容扭曲,恨不得手撕了他:“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乱了气息的他被打断没露出半分不满 单手撑在简叶耳边挑眉,语调慵懒:“哦,那看来这婚是结不成了。” 那时没发现,他已然另有图谋...

霸道校草求我回头

霸道校草求我回头

林朔随手写的情书不小心被送了出去。从此后校草云耀泽缠上了他,等他放学,给他买零食、拉他逛街,载他兜风,为他开生日派对.....对他好得不得了。 但他没想到云耀泽内心住着恶魔,是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渣,追他只是为了和队友们打赌。林朔就当自己被狗哔了,很快提出分手。 ---------云耀泽原本当恋爱是游戏,分了手就是gameover,无所谓。可学校来了个转校生,转校生不仅把林朔护在身后还天天跟着林朔后面喊宝贝儿,他急了。 当林朔对着转校生笑,他的心就跟刀扎了一样疼。“林朔,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复合,你他妈是不是爱上别人了!”云耀泽把林朔堵在角落里怒吼,眼睛红得要滴血。 林朔冷笑,“关你屁事。” 林朔(受),云耀泽(攻)...

情难自控

情难自控

许戚嫉妒廖今雪。 他知道廖今雪脚上那双鞋需要透支他三个月的工资,手腕处的星空表盘每一颗钻都货真价实,身上淡雅的柏木香都散发金子的味道,再不复十年前人人可欺的寒酸模样。 许戚厌恨廖今雪。 他看见廖今雪搂住妻子腰肢,逗得从来吝啬给予笑脸的女人露出情动时的羞赧,戴着戒指的左手在廖今雪胸膛轻抚调情,最终温顺倚上他肩膀。 三十岁的许戚,拥有平凡的长相,薪水微薄的工作,一场岌岌可危的婚姻。偏这样,他也要将一切错归咎在那个勾引他妻子的年轻男人身上——窥视,跟踪,诅咒廖今雪一觉醒来变得奇丑无比,这辈子失去人道能力。 然而事与愿违,老天和他开了一个讽刺的玩笑。 宿醉醒来后是刺目的光,还有躺在身侧萦绕清冽柏木香的男人,俊美如铸的眉眼与每一张跟踪拍下的照片重合,如同一场荒唐的梦。 仓皇逃离时,廖今雪将他拉回身旁,唇贴后颈,双臂紧缚,声息冷感像未融化的雪。 “满意吗?” / 许戚嫉妒廖今雪。 他恨不得廖今雪失去这张漂亮的脸,勾人的本事,挥金如土的手笔。他要廖今雪成为一个丑陋又讨嫌的男人,谁都不能从他这里抢走。 斯文败类冷情攻x自卑阴暗直男受 廖今雪x许戚 久别重逢,相厌到相爱...

三兄弟的江湖

三兄弟的江湖

[都市+崛起+现实+无重生+无系统]生于农耕之家,长于山野田村,没有达官富贵之辈,也不曾闻名于乡野,貌不及虚公,才不及孔明。年少时虽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唐功

唐功

大业年,隋炀帝大兴土木,三征高丽,繁重的劳役与赋税,让天下百姓难有活路。各路势力揭竿而起,争夺隋朝在各地留下的巨大粮仓,以及武库。王薄、张金称、高土达、郝孝德、孟海公、杜伏威……无数有志之士前往附庸,渴望从乱世中获得功名。而在一个不起眼的村子里,正寻找杂交水稻的伏子厚,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归属,注定是唐,一个叫做李世民的人,会开创一个万邦来朝的时代。不过有一天,一个教书先生来到村子里…………………………后世评价伏子厚有三功:开国之功、拥立之功、为民之功。...

我们不卷了

我们不卷了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