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看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4 姐姐(第1页)

阿措在梧桐院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亮。

不止林娘子,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入京以来,哪怕是在孟夫人身边,她也没睡得这样安稳过。也许是心中隐隐知道,孟府里人人虎视眈眈,孟夫人身体又不好,看似有了栖身之处,实则是水上浮萍,朝不保夕。

而叶家这方寻常院落,却是叶家姐妹自己的地盘,无论潘姨娘如何心机深重,总有清澜在前,凌波在后,风波进不到这院子来。

不然,燕燕也不会睡得这样四仰八叉,心无挂碍了。

虽然燕燕没起,但阿措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起来洗漱梳妆,那边凌波的丫鬟小柳儿却进来笑道:“表小姐这么早就醒了?我们小姐说,先不用梳妆盘头,先去吃饭是正事。”

昨日八珍宴,凌波还说没好好准备,果然今日的早膳就更精彩。小圆桌,下罩着熏笼,小房间又聚气,先就显得暖和亲近。中间一盏铜锅子,煮着鸡汤咕嘟咕嘟响,下银丝面,桌上有各色码子,火腿鱼肉丸子肚丝之类自不必说,难得的是那把青翠菜蔬,看起来十分眼熟。

“快来。”凌波招呼她坐:“清澜刚刚还说呢,昨日宴席设得匆忙,没照顾到你喜欢吃的。今日特地招待你,听说扬州早上吃银丝面,而且一定要配这样的野菜,叫作什么草头,配鸡汤是最好的。”

阿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真是草头,清澜姐姐怎么弄来的?”

“还说呢,杨娘子问了几家菜贩,都说没有江南菜蔬,还是沈家的世交武安侯家里有个庄子,老太太也是随老太爷上京做官的,是江南人,爱吃这个,所以庄子上有。这不,披星戴月地送来了,将将赶上早饭。”凌波笑着给她下了一筷子在鸡汤里,道:“你尝尝,是不是这味道。”

阿措连忙上去接过碗筷,自己替她夹了出来。又盛一碗鸡汤,先递给清澜。

“草头不经煮的,过一道汤就得捞出来。”她先给清澜盛了,又给凌波下面:“姐姐吃鸡子不吃?”

清澜笑道:“是特地给你弄的,怎么反而成了你服侍我们了?”

阿措也笑了。

“姐姐不知道,银丝面就是一家人关起门吃的。不仅好吃,也好玩,做起来十分有趣。我娘在的时候,就常做给我吃。我娘总不让我靠近锅子,怕我烫了手。我小时候可盼望有天能自己做了,还跟玩伴过家家酒用泥巴做过呢。”

“看不出来,你这样文静,以前也和燕燕一样,是玩泥巴的高手。”凌波说笑道:“她前两天还玩呢,十四岁的人了,还在玩泥,说出去都没人信。”

“谁又说我坏话呢!”燕燕伸着懒腰出来了,见到桌上这新鲜玩意,顿时来了兴趣,道:“来来来,给我也来一碗,我要加肉燕的,前两天韩姐姐送的肉燕,可好吃了。我一天就干掉两三斤,二姐姐小气,全收起来了。”

凌波立刻笑着骂她:“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人家送了过年吃的,特地请的宫里出来的师傅做的,总共也没多少。你倒好,猪八戒吃人参果,拿来当饭吃,白辜负韩姐姐一番好意了。”

“没事,韩姐姐说了,吃完了问她要就是。”燕燕笑嘻嘻坐下来:“反正姐姐和韩姐姐的交情,少了谁都不会少了咱们家的,敞开吃就完事了。”

阿措专心垂着眼睛下面,心中也不由得对那个“韩姐姐”更加好奇了。她天生七窍玲珑,又貌美又灵巧,在扬州也是出色的姑娘。但进了京来,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叶清澜这样的出色,见长辈,知礼节,做交涉,上得厅堂;又把家里打理得这样出色,吃穿用度,执掌中馈,处处妥帖周全,哪一样都是即使潜心数年也未必学得会的。

那个韩姐姐虽然素未谋面,但从听到的一鳞半爪来看,也是能与叶清澜齐头的人物。京中世家贵女,培养出来的小姐,是十年如一日的扎实功底,可不是她靠自己的聪明机巧能比的。

热门小说推荐
悦容劫难逃风月

悦容劫难逃风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卷】幼年篇常昊王篇第一章宁可相信世有鬼,也不相信男人嘴大雨拍打车窗叭叭直响,回荡在耳边,遥远仿佛是在前世,雨刷机械地刮着玻璃,就像我记忆里的童话,正被无情抹杀。“嘟嘟——”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浑浑噩噩回过神,一辆卡车迎面开来,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

情欲两极

情欲两极

《情和欲的两极》作者:aksen|他到现在还不算很清楚为什么这个自己过去这一年曾经勾引过几次,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突然同意跟自己开房玩ons,而且来了之后还走了又回地反复了一次。但在徐芃插入施梦萦阴道的那一刻,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红楼道爷

红楼道爷

穿越红楼世界的贾蔷,一脚废了贾珍的下身,该怎么办?开局一个游戏面版,如何在红楼世界活下去?...

孩子的妈到底是谁

孩子的妈到底是谁

《孩子的妈到底是谁》作者:紅桃九,已完结。沈浪霆,人如其名,又浪又野。出身豪门世家,Gay圈天菜,赛道上飞驰而过的星光,可以做到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符医天下

符医天下

一个混迹都市的平凡小医生,注定了一条平凡的人生道路,但是一个病人,一个小小玉佩,轻易地改变了这一切。这个小玉佩使他获得一个古代术士的记忆和能力,从此,他便不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