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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风折柳嘴角安慰的笑,认下少女所说所有的话。再次拉上她的手,温柔的说着话。
没有拒绝,也没挣脱。只是觉得手心来自对方的温度足够炙热。
詹一禾无奈的笑道:
“你不该牵我的手,在我们那里这种行为叫做暧昧。只暧昧却不负责的人不得好死。”
“我会负责。”低声说,从未想过得到答案。
听得见少年的低语,明知道少年不想让自己回答却偏要说:
“我说不得好死的人是我自己。”
少年诧异的转头看向身边人:
“何必咒自己,我们之间……无事发生。”
站在她的面前,一只手从身后腰间取下一只木头弹弓。
“四处寻你不见,在那别院内捡到的滑溜木头,绑上个条带可以当成弹弓。收下吧,就当是是这一次靠自己逃离难事的纪念。”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女孩儿被逗笑,于是将手从少年的束缚中抽离。
她接下少年所给的浅色木头。
“那是一片火海,你进去了?”
“火是你放的。”风折柳猜到。
“是啊,那群人实在愚笨,连这点伎俩也看不穿。”
“是被整日养在皇宫外面的兵,二公主看中的只是身手不凡。”
“让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看着我,还真是有点儿被侮辱的感觉嘞……”
受过惶恐与困境,在脱离后很快忘却它给带来的伤害。
“你不恨她?”风折柳有些惊讶,迟疑后还是想要问出口。
“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短暂的思虑后明白了少年口中人,“你说秦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