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微一顿,上官雁继续道:“此番是为了迎客,父亲才会带我离宗来此。”
“真要论起来,连奕铭才更像是这府邸的主人。”
见孟川眉头未送松,上官雁又小声地补了那么一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连奕铭能瞒着你们在花园地下挖那么大的洞呢。”
孟川则故作恍然地笑了笑,扫向门口的目光却莫名凝重。
他隐约察觉,发生在河阳城的惨案,或许不如自己之前想象的那般简单。
有的没的扯了一会儿,当那阵由肚皮发出的咕噜声响在场中,气氛蓦然变得有些尴尬。
“能不能请你先出去,我要穿衣起床了。”
因为床边没有衣裙,上官雁必须去旁边的衣柜里取。
但孟川就在身边盯着,她显然不敢就这么光溜溜地下床。
注意到她满脸通红的羞臊模样,孟川却咧嘴笑了起来。
“你爹只怕没打算让咱们今天出那扇门。”
说话间,他一巴掌将衣柜门扇开,果然里面半件衣物都没有。
见状,上官雁满脸郁闷,却不敢发自家老子的火。
闷头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化身为一根被风干的木头,了无生气。
孟川却没再继续站着,身子一倾,挺回床面。
“你,你干什么?”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顺从咯,我有些困了,先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