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虎子也纳闷,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打了个死结:“谁说不是呢?李家村离县城远,就算有人报信,骑马也得跑半个时辰。这伙人来得太蹊跷,像是早就候在这儿似的,就等着咱们往里钻。”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更低,“对了,刚才有两个杀手要对你动手,是石头那伙人派来的,幸好被我撞见了,不然……你到底得罪谁了?石头为啥非要置你于死地?”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撇了撇嘴:“谁知道呢,许是嫉妒我得了义父看重,觉得我碍了他的眼吧。”他往枪响的方向瞥了眼,那里的枪声已经稀了些,只剩下零星的几声闷响,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虎哥,前院的弟兄怕是……救不回来了。咱们先回寨里吧,这事得跟义父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虎子重重点头,心里沉甸甸的——来时带了二十多号弟兄,如今就剩他们俩,实在窝囊得慌。他看着棒梗,满脸愧疚:“四当家的,这次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弟兄们,也没护好你。回寨里,你要打要罚,我都认。”
棒梗拍了拍他的胳膊,故意装出老成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这事不怪你,谁能料到既有内鬼,又有公安设伏?先回去再说,总有查清楚的那天。”
两人趁着夜色往山里走,脚下的石子硌得脚生疼。身后的枪声渐渐稀疏,只剩下警灯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在远处默默窥视着他们。棒梗走在后面,悄悄攥紧了腰间的短刀,刀柄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过来——他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从石头派来的杀手,到突然冒出来的公安,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正悄无声息地往他头上罩下来,而撒网的人,到底是谁?
棒梗心里头还憋着股气——好好的计划搞砸了不说,还差点栽在公安局手里,想想就窝火。但他也清楚,这次能捡回条命,全靠虎子机灵。要不是虎子当时二话不说拽着他往柴房后面的狗洞钻,怕是此刻已经被穿制服的人堵在李家村的祠堂里了。他望着身边喘着粗气的虎子,语气缓和了些:“虎哥,刚才我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回头见了我师父,就说这事是有人背后捅刀子,故意出卖咱们。不然你想,公安局的人怎么会来得那么巧?跟算好了时辰似的。”
虎子重重点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只要能把责任推出去,老大应该就不会太怪罪他们。两人借着夜色掩护,猫着腰往山寨的方向摸,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也不敢吭声,脚步轻得像两只偷食的夜猫,耳朵却支棱着,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连风吹草动都能吓他们一跳。
另一边,山寨的寨门口,刀疤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转圈。刚才派去接应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报信,说李家村那边乱成了一锅粥——不仅有不明身份的杀手突然冒出来砍人,竟连公安局的人都被惊动了,红蓝警灯在村口闪得刺眼。刀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刀柄被攥得发白。这疯子和石头是真疯了!除了派杀手要置棒梗于死地,竟然还敢报官,是嫌这山寨的日子太安稳,想把所有人都拖去吃牢饭吗?他暗自咬牙,腮帮子的肌肉突突直跳——石头暂时还有用,动不得,但这笔账,迟早要跟这两个狗东西算清楚。
眼下最要紧的是棒梗的安危。刀疤顾不上多想,从墙上摘下那把用了十几年的大刀,提在手里就往李家村赶。脚程快得像一阵风,路边的荆棘刮破了裤腿,划出几道血口子也浑然不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棒梗不能有事。那孩子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是他选定的传人,是这山寨将来能走上正道的指望,绝不能折在这种阴沟里。
快到李家村村口时,迎面撞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往前挪。借着朦胧的月光一看,那矮胖的身形和咋咋呼呼的样子,不是棒梗和虎子又是谁?刀疤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回肚里,眼眶竟有些发热——谢天谢地,这孩子还活着!至于那些跟着去的小弟,没了就没了,回头再从村里的后生里挑一批好好培养便是,只要棒梗没事就好。
棒梗也看见了刀疤,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像座山似的立在月光下,一路上强压的委屈和后怕瞬间涌了上来。他再也绷不住那点硬气,撒腿就冲了过去,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话都说不连贯了:“师父!您可来了!刚才吓死我了……公安局的人突然就围上来了,还有人拿着刀追我们,要不是虎哥拉着我跑,我……我怕是见不着您了……”
刀疤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像是要把他刚才受的惊吓都拍掉。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了没事了,师父在呢,没人能伤着你。咱们先回山寨,路上慢慢说,啊?”
往回走的路上,棒梗抽抽噎噎地把经过简单说了说,只是刻意隐去了自己先慌了神、头一个钻狗洞的细节,只说见势不对就跟着虎子往外冲,那些没来得及跑的弟兄怕是……他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师父,我到现在都懵着呢,好端端的‘借’点粮草,怎么就引来公安局的人了?那些杀手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旁边的虎子见状,心里一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硬邦邦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对着刀疤重重磕了个头,额头都蹭破了皮:“老大,都是我无能!要不是我反应慢了些,没提前察觉到不对劲,也不会让四当家受这么大惊吓,跟着去的弟兄……也折了不少。您要罚就罚我吧!”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
西方灵河之畔,生长着一株绛珠仙草,由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得以久延岁月,脱去草木之身,化为娇柔女体,此乃绛珠仙子。神瑛侍者下凡修行,绛珠仙子还泪以报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却因下凡后错认报恩对象,天帝震怒,贬其下凡历劫百世。九十九世已过,只消安稳度过最后一世,就能重返仙班的林消,阴差阳错间与西行取经时,道心不坚导致生魂......
程序猿谢石意外穿越到魏晋时期,竟然偶遇了“竹林七贤”?!只对历史有一点的了解的他,该怎么应对自如?开始他荒诞的穿越之旅!......
一个慵懒的午后,林非凡意外邂逅了一段奇缘,从此开始了开挂的人生之旅,金钱,美人,执掌乾坤……………………………………......
路时穿书了,穿进一本古代文里。 好消息:不是炮灰也不是反派,不用勾心斗角悲惨求生。 坏消息:穿成了一个厨子。 ——路时有一双被灶王爷诅咒过的手,煮泡面都难吃,只能靠外卖苟活。 绑定的系统要求他必须按照四季时令完成二十四道菜,并达成一千名食客真心好评的成就,才有可能重回现世。 而经过路时的不懈努力,他终于,混到了被开除的边缘。 别说完成任务,再晚一天,说不定就得失业然后饿死在这里。 * 走投无路之际,栾宸出现了。 栾宸是原书中的反派王爷,人设冷酷暴戾,还极其挑嘴,据传会因为吃到不喜欢的东西就一言不合砍人。 路时得知对方吃了自己做的饭,已经让系统给自己准备后事了。 哪知第二天,王府的管家亲自上门,说要请他去做王爷的厨子。 路时:???不是他有病吧? 在任务和小命的双重压力下,路时还是进了王府。 有王府财力作靠山,他就能放心炸厨房了。 当然,最令路时高兴的是,他那一手惨不忍睹的饭菜居然当真深得王爷青睐,每日都要被翻牌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还是有点子天赋在身啊! * 栾宸有一个秘密。 他因为曾经中毒导致味觉受损,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日子过得了无生趣。 直到某一天,他竟然在路时的菜中吃出了奇怪的味道。 有了这点怪味的刺激,他罕见地从那晚的米饭中,尝出了一点甜。 现在,栾宸的味觉在慢慢恢复。 但他比之前更苦恼了。 他该怎么跟路时坦白,自己其实在拿他当对照组? * 栾宸正一筹莫展,不慎被路时撞见在酒楼偷吃。 路时委屈地质问他:“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做的饭吗?!你不是说我的手艺最特别吗!?” 王爷满脸心虚,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改往日冷厉,低声下气讨饶:“小时,我跟它(指鸡汤)只是逢场作戏,胃都在你这里。” 路时:“……” 众人:“……” 冷酷但惧内攻+x+手残但机灵受 **「食用指南」** 1.纯架空,一切风俗特征全看剧情需要; 2.我流治病,攻的嘴是为爱痊愈,请勿代入现实医理; 3.有少量权谋线,无脑过家家,主打一个为谈恋爱服务; 4.铁血1V1HE。 5.V前随榜更,V后日更。...
爽文系统绑定了一个宿主,它满意地看着对方废柴的身体、孱弱的内力和臭名昭著的声望,告诉他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走向人生巅峰,做这天下第一人。 对方沉默了几秒,跟它说:我已经做过天下第一了。 系统一键查询对方身份,惊悚地发现自己找错了人。 【我特喵的怎么把英年早逝的位面之子绑定了啊啊啊啊!】 为了早日完成任务,系统试图用利益诱惑陆渊,结果惨遭对方疯狂卡BUG。 ——如果你能斩杀妖物A,你就能获得修为+111 ——上辈子杀过了。 系统麻木地交出修为。 ——如果你能诛杀邪祟B,你就能获得声望+222 ——上辈子杀过了。 系统绝望地交出声望。 它心如刀绞:你上辈子没杀过魔头C,这辈子能不能努力一下。 陆渊试图跟这个自称系统的家伙讲道理,你说的魔头是我师弟,他不可能是什么坏人。 系统摩拳擦掌,拿出魔头C的“丰功伟绩”。 系统:你师弟屠尽了一个村庄。 陆渊:师弟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系统:你师弟把上一世的你杀了。 陆渊:师弟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系统:你师弟说你始乱终弃。 陆渊:师弟那么做一定有他的—— 嗯?! ———— 位面之子攻(陆渊)*魔尊师弟受(陵川渡) 阅读须知: 1、极端攻控/受控会被创。 2、系统≠金手指,存在感仅为推进剧情,攻本身就是最强金手指。 3、双洁,He。...
身份不明的女孩,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她寻找的,不仅是身世的秘密,还有生死的真相。梦境里出现的界碑,是阻碍,还是机会。陷入了命运的漩涡之后,女孩会如何选择,守护规则,翻覆规则,世界的轨迹将完全不同。[本书悬疑灵异向,字数预计至少百万,绝不太监,新人新书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见,感恩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