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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仍在下,如同轻盈的鹅毛从天空中飘下,寒风凛冽,吹起行人御寒的衣角。
街道上,白男子撑着一把泼墨油纸伞,步伐缓慢的行走在街头,寒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穿的单薄,并未穿御寒的衣物,却丝毫不见寒冷的意思。
冬日里,街道两边的铺子大多都是开着的,酒楼和茶楼的生意尤其好,为无事可做的权贵风流们提供了消遣和打发时间都场所。
裴玄陵走进茶楼时,一股热流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茶楼内烧着炭火,一楼中央设有一个方正的台子,台子上面摆了一张桌子和椅子,案桌上放着一块惊堂木和几本书,两鬓斑白的说书先生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给下面客人说着树,一楼和二楼坐满了来听书的客人,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听着书来做下酒菜。
要了二楼视野比较好的位子,裴玄陵在小二道带领下上了楼。
小二边走边回头朝裴玄陵道:“客官您运起真好,这是我们店里最后一个位子了,要是来晚了,指不定要站着哩。”
裴玄陵心里暗自笑了笑,心道这小二说的还真是没错,自己赶巧也真是时候,不多不少来的刚刚好。
小二笑呵呵的看着裴玄陵,问道:“客官您是喝茶还是喝酒?”
裴玄陵道:“给我来一壶茶。”
小二把白色帕子往肩膀上一甩,道:“好嘞,客官您稍等,您的茶马上就来!”
说完步子轻快的跑下楼去。
得此空闲,裴玄陵听着楼下说书,静静的等着茶上来,当听到楼下说书先生所说的内容时,裴玄陵不禁一笑。
居然在讲元启国百年的人物史,而且还是在讲他最好奇不过的人,和元启国开国太祖皇帝并列威名的帝尊。
看来这位帝尊对元启国来说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五百年后斯人已逝,但威名仍旧被后世子孙所流传敬畏,可想而知这位帝尊是多么的深得人心,不然他的故事也不会至今还被说书先生拿出来津津乐道。
不一会儿,去而复返的小二提着一壶碧螺春上来,道:“客官,我给你泡了壶碧螺春上来,不知您喝的习不习惯,若是不习惯,我在下楼给您换。”
裴玄陵点了点头,道:“放下吧,只要不是苦茶就行。”
他不善饮酒,却特别喜欢喝茶,没过来的时候也是,只要闲下来坐着,手边就离不开一杯茶,他的学生们老是开玩笑说他才二十岁,整天端着茶杯活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似的。
倒了杯茶,裴玄陵吹凉后喝了一口,转头听着楼下说书。
听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书,楼下传来小二尖细的声音,还有许多客人惊叹不已的呼声,好像是又来了客人,但却没有位子了。
“对不住啊这位客官,本店实在是没有单独的位子了,您要不和哪一桌的客人挤挤?”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卷】幼年篇常昊王篇第一章宁可相信世有鬼,也不相信男人嘴大雨拍打车窗叭叭直响,回荡在耳边,遥远仿佛是在前世,雨刷机械地刮着玻璃,就像我记忆里的童话,正被无情抹杀。“嘟嘟——”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浑浑噩噩回过神,一辆卡车迎面开来,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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