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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用力推开,林舟鹤顶着红肿的脸颊,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他满脸的难过,眼里透露着躲闪,咳嗽了两声后,虚弱的道:“妈,我……”
“小鹤,你这是被谁打了?”
陆含兰一见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竟然浑身都是伤,怒不可遏。
林舟鹤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脸上没有展露出半点喜悦,只是躲闪着目光,“妈妈,我没有被人打,没有被哥哥打……”
“是林舟扬那孽障打的你?”陆含兰直接质问。
“妈妈没有。”林舟鹤委屈的红着眼,边捂住自己红肿的脸边哽咽道,“哥哥不是故意打我的,只是有点气愤。”
陆含兰又怒又心疼。
她连忙喊道:“林叔,去拿药箱过来。”
林叔看到林舟鹤一身是伤,有点疑惑。
以往林舟鹤遇上林舟扬,都是舟鹤少爷对舟扬少爷处处不满,然后舟扬少爷又是免不了被他们一顿毒打,舟扬少爷没有一次反抗过。
舟鹤少爷说一身的伤都是舟扬少爷打的,不太可能吧。
陆含兰没有心思辨别真假,只是一脸心疼的接过药箱给林舟鹤上药。
“那孽障怎么对你动的手?”
“妈,您别怪哥哥,都是我自作主张,担心舟扬哥哥在外面受苦,所以悄悄去了舟扬哥哥的学校,想将舟扬哥哥劝回去,只是舟扬哥哥似乎并不太喜欢我。”
林舟鹤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似是委屈,可更多的是意有所指。
果不其然,陆含兰怒着将手中的镊子摔地上,“他不止是不喜欢你,是想杀了你!”
陆含兰看起来气的不轻,“那孽障真是无法无天,自己没本事还妒忌别人,我非要抓回来好好揍他一顿不可!林叔,等抓回来人后就把他关在地下室里,不许给他饭吃也不许给他水喝,就让跪着,跪到觉得自己磕头说错了才把他放出来。”
林叔面露难色,“夫人,舟扬少爷不像是那样的人,他还担心您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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