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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棉机当然有难度。
另一时空,某个美丽国很长一段时间都靠手工分离棉籽和棉绒。
强壮的黑奴一天往往只能完成几公斤,效率非常低下。
华夏人的智慧要高得多。
除了《天工开物》记载的脚踏轧棉机(轧车),还有手摇脱籽机?、长细梳子脱籽法、棉林挑剔法等等。
“棉林”是一种简易的工具,一头是铁制如刀刃般尖锐的峰形,另一头是弯曲的形状。
将棉籽放在这个弯曲的部分,利用峰形的一端移动棉林,将棉籽从棉絮中分离出来。
张川柏想象中,棉林脱籽的快感,大概跟拔鸭毛差不多。
若棉林都没有,只好辛苦手粗的昆仑奴。
张川柏说:“叔如果不能做,我就要去找其他人了。”
张春生只有两根手指的右手摆了摆:“你去找官府在籍的铁匠和木匠,他们会做像楼一样的高大的大花楼织机。还有官府设在河边的连机水碓,也是他们做的大家伙。”
他心里很明白,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没本事挣的钱不用羡慕。
“那好吧!有种脱棉籽的长细梳子,梳子的牙齿越细,能够分离出更多的棉籽,这种方法快速且方便,简单易操作。打细齿梳子,你有没有把握?”张川柏问。
“这个好!这个好!”张春生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种小东西,才是我能挣钱的。你给我细细讲,我带学徒给你做,收个材料钱就行。”
“老叔带学徒了?”张川柏惊讶地问。
“就是柱子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学徒。”张春生笑道,“学木工也要天赋,我也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能出师的。”
手艺活,教给同姓的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张春生的想法。
张川柏叹道:“也许是我太久没回来,孩子们都长大了,连柱子都开始学手艺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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