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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立在原地若有所思。有仆人经过,他喊过那人,吩咐道:“从今日起,我那些进补的药停了吧!”
“可是将军受伤失血过多,还要将养些时日。”
贺之有些走神,又重复了一遍,移步进了自己的院子。
当晚,叶蓁便搬到了后院。
红叶缠着妈妈问这问那,妈妈不胜其烦,随便搪塞了几句了事。红叶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恨恨地回了自己房间。整个晚上,逸公子的样貌直在眼前晃悠,令她寝食难安。
在这个地方,红叶也算是见过不少男子了,真真假假也侍奉过几位有身份地位的老爷、公子,可逸公子在她的心里却是个特例。这样的男子,只消一眼,便让她丢了魂。红叶知道自己这是动了心,以她身份,这是犯忌讳极其要不得,可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甚至那晚的梦,都是逸公子在床边笑着陪她。
歇息了没几日,妈妈便带了几位女先生去见叶蓁。一位教书,一位教琴,一位教画,还有一位,妈妈没有介绍。
叶蓁听着妈妈的介绍,向几位先生一一看过去,最后在中间站定,一本正经地福了一福给各位先生见了礼。妈妈留意着叶蓁的样子总觉得这孩子心思深得惊人,也不敢多话,带着那位没有介绍的先生,出去了。
“以前读过书吗?”
几位先生轮番上阵,一柱香的时间,便把叶蓁脑子里的那点东西给摸清楚了。
妈妈命先生们给叶蓁排了课时,叶蓁倒也听话争气,认认真真地学着,只有在先生停下喝茶休息的时候,她的目光才转向门口,本是毫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伤感,倘若碰到有人进来,她便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样子,不喜、不悲、不怒,不哀。
这段期间,桓之派人送来了两个丫鬟,名唤香桔和甜樱,香桔年岁大些,人也稳重,话极少,但手脚颇为麻利;甜樱却是个跳脱的性子,许是不喜欢清月阁这种地方,一天到晚没个好脸色,话多嘴快做起事来也不尽人意,对叶蓁这个小主人也不甚尊重。叶蓁不会气,也不与她计较,总之她房里的事也不多,更何况她也没资格选择身边人的去留,横竖不理便是了。
又过些时日,逸公子托人送了好多东西,全是些大户人家闺阁女子喜欢的上等脂粉和簪花,还有一些不太常见的精巧小玩意,人,却一次都没出现过。叶蓁极少动脂粉和簪花,倒是对那些鲁班锁、九连环和一些小机关之类的颇感兴趣,一得闲便拿出来把玩,没几天,她便请妈妈备了材料,开始学着做了起来。甜樱玩心大起,这事儿倒是积极,整日地盼着叶蓁下课,一下课便拉她去柴房里做那些小活计。桓之见状便让妈妈找来一群工匠,将北边一个闲暇的屋子收拾了出来,备了各式各项的工具和材料,给叶蓁修了间小作坊,自此之后,她在里面待的时日便更长了。只是,没人知道她要做什么,有时她能做出一两个眼睛会转嘴巴能张开的小猫小狗,有时是一堆让人看不懂的废铜烂铁和废木头。再之后,她又多了一位男先生,专门教她做那些手工,至此,她再做出来的东西便有了章法,慢慢的,竟然能做出像飞针一样的暗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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