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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不会,男人果断摇头,希望预料之中的点点头,“你是世上最聪明的男人。”这句话让男人似乎十分受用,仰头笑得恣意张狂,说起过去的事情,滔滔不绝挥舞着手脚描述一幕幕血腥的画面。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兴致勃勃的收回刀子扔在一边,开始解长裤,“我改变主意了。”这么聪明的女孩直接吃掉太可惜,把希望扶起来跪在身前,男人慢慢贴近。

砰一声,身前的身体轰然倒下来砸在希望身上,连带着她滚到一旁,温热的鲜红血液滴在她脸上,白色衬着妖冶的红是一朵盛开的花,用最惊艳的方式释放着生命最后的光彩。希望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愣愣看着前方,任由身上的身体被搬开,她被解开手脚上的绳子。

希望的衣服仍旧穿在身上,她抬头看眼眼前的人,突然侧过身伏低身子呕吐起来,她没吃什么东西,除了清水什么都没有,但她仍旧止不住,像要把肠胃翻过来一样的恶心上翻,难受中察觉到后背有一只大掌在轻拍她的后背。

希望歪歪斜斜靠着坐在后座,她眼睛向上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成排的不知名树木唰唰擦过,留下惊鸿一瞥的美景,希望无精打采地问,“四十分钟到了吗?”劝自己不要太计较,好在有惊无险,希望仍旧忍不住问出口,如果这是游戏,她需要被告知游戏规则。

副驾驶座上的人沉默一阵点点头,希望拢紧身上的衣服,抬手盖住眼睛低声询问,“对我的表现满意吗?”虽不知道昏过去多久,一定不止四十分钟,这和通常不同,为什么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在四十分钟时候准时出现,还是他们早就知道那人的变态嗜好。

“六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男人抬起腕表为她解答。

希望无声地笑,她差点就熬不住。残忍,这群没有人性的人,她问,“如果我没熬住,或者,我失去会怎么样?”希望突然很想知道和她擦肩而过的命运后续是怎么样的,如果她没能拖延住那个男人,她会是怎样的后果,如果她被那个男人破身,她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你比预期中的晚醒来一个小时,结果是三个,一,你被杀害;二、降一到两级从C或D开始;三、通过考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身,面无表情为她宣布可喜可贺的结果,“你是第三个。”

希望像没听到一样,脑子里在前两个选项之间思来想去,如果她被杀害只能是命薄怨不得别人,如果是第二个,是她福浅,而她竟然是第三个,几率极小的幸运者。希望几乎要笑,她张张嘴巴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眼泪却毫无知觉滚落下来,在脸上泛滥成灾。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拿着纸巾递给她,“以后你可以叫我阿良。”

希望生了一场重病,吃什么都吐,整日昏昏欲睡没什么精神,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来看她,没有人再来给她宣布下一关的挑战,她浑浑噩噩的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几个晚上她分不清黑夜白天,没完没了的做噩梦,梦着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那人用刀在她脸上划下一刀刀血痕,她眼睁睁看着被肢解,不知怎么,那人脸突然换成高再无,他握住刀身冲着希望笑,嘴巴张张合合吐出几个字,希望辨别不出来他在说什么,被突然惊醒,精神更差。

希望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形象邋遢面容消瘦,衣服大了一码,三天之后,她精神回归,吃了两顿饭的饭量,脸上重现红润光泽比之前更要好,精神奕奕,别人对她说着恭喜的话,恭喜她正式迈入A级。

每个级别的升级对蓝莲的女孩子来说都是件天大的好事,蓝莲内关于A级女孩子的说法更是涂上一层神秘色,没人知道她们具体在哪里,被训练什么内容,很少人再见过她们,有人说她们是被派出去做任务,有人说是被贺元洲养起来。

希望被人带着走进一间五六十平方米的房间,房间内窗帘关着没有开灯,里面黑乎乎一片,“她是B1517,从今天开始是A0317。”不远处响起鼓掌声,希望循着声音只看到模糊的人影重重。

希望升为A级之后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封闭训练,每天的过量的体能训练,搏击、散打,精良改装过或原装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详细讲解,甚至是人体的脆弱致命点,比如如何运用灵巧的手劲捏断对方的脖颈,怎么做临时急救,包扎手术刀样样包括在内。希望知道一句话:救人是杀人,杀人同样是救人。只是此刻的她不懂,她是一台被精准测量灵活运转的机器人,没有大脑只听从指令。

希望不是唯一的A级女孩子,加上之前本就有的,有三十三位女孩子。相比较B级的参差不齐,A级女孩子的确有更大的优势,无论是面庞还是身姿,更显得专业优质化。希望仔细观察过,没见到和她同批进来的那几位女孩子。

她们接受半军事化的训练,每天五点起床,练习射击、组装枪支,系统的基础课,衣着、审美的全部包装,她们是一个个精美的花瓶,破了仍旧可以伤人。希望是这样定义自己的,她不算是这三十三个女孩子中最漂亮的,她胸偏小,臀不够挺翘,这是老师亲口说的。

希望却是最努力的那个,每个星期会有一场近乎实战的演习,每个人手里面一把真枪,而枪里面只有一发子弹,她们的演习规则就是,三十三个女孩子被蒙上眼睛,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会有虚发的子弹打在她们身侧,评估她们的判断力和团结力,如果这三十三个女孩子把枪指向同伴,那么她和那个同伴将面临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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