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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生气了?您当初真应该丁克。”苏耿这句话彻底把老爷子惹恼,把他轰走了,扬言让他别进家门,苏耿也并不是有心和父亲置气,只是没想到要回来的原因。今天回来看看也好,这么想着转头看眼副驾驶座上的钙片包装,要不要再买一盒,还是把理由留给下次。
从会所到老宅并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苏耿提着物品往屋内走,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内的谈话声,“睡了吗?”回答的是苏母的声音,“在听音乐,这几天又瘦了几斤,明天再给她补补。”
苏耿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要坐下来,苏父怒目瞪他,“谁准你坐着的?”苏耿站起来无奈看着动不动就吼人的老爷子,年龄大了也不怕气出什么病。苏耿想不让他坐就站着吧,谁让对方是老子他是儿子。
苏润生怒声问,“为什么几个月不回家?”
“您说不准我进门。”苏耿回答,上次的确是被轰出去的,虽然他要回来也不会有人拦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既然这么不把她放在心上当初又何必娶她。”苏润生问,从这一年儿子的态度他就看明白,苏耿并不想娶齐夏果,甚至是避着她,既然这样为什么还娶她。有时候看齐夏果瘦弱地站着窗口出神或喃喃自语的样子,苏润生和刘翠新就心疼不已,偏这个儿子不知心疼,怎么出格怎么来。
苏耿难得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看着茶几上的钙片,他为什么娶齐夏果,“您真是年龄大了,记忆力也不好,是您想要补偿初恋,让我娶她女儿。”
苏润生和刘翠新俱是一惊,连忙看楼上,还好并没有什么动静,刘翠新小声呵斥儿子,“说什么混话。”
“东西也送到了,不等您轰我,我自己走。”苏耿说着拿车钥匙要离开,这里的每次呼吸让他觉得压抑,每个人都问他为什么娶齐夏果,他最初的回答是省事儿,因为她不胡搅蛮缠表现的十分大度,呵,大度,作为苏太太的宽容。
刘翠新看儿子要离开站起来拦着他,又回头对苏润生摇摇头,“既然来了就住一晚吧,夏果在楼上,你去看看她。”说着推着苏耿往楼梯上走,“我把门锁上,今晚上不准离开,和她说说话,这几天浮肿抽筋晚上一直睡不安稳,你陪陪她。”
待苏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刘翠新才返回沙发上,苏润生还坐在那里,很久之后长叹一声,“他还在恨我,这么多年还记着。”刘翠新看眼楼上,也叹息一声,“几个月前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扒拉着袋子里面的东西,刘翠新一改前一刻脸上的愁容,“阿耿心里面不是没有夏果的,你看看。”说着扬扬手里面的青梅,这是齐夏果喜欢吃的牌子。
苏耿站在门口,抬手要敲门,在自己家敲门这行为着实可笑,颓然放下手,无力地靠着墙壁。隐约能听到房间内传出来的音乐声,很缓和像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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