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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也不再继续问,去给儿子熬汤,走之前含蓄问他,“盼盼最近是不是很忙?”
柏良佑躺在沙发内揉眉头,他是有段时间没见蒋盼,他的未婚妻。
09(捉虫) ...
难道到了适合回忆过去哀悼沉思的季节,关虫看下窗外绿意葱葱静止不动的树木,明明是夏天刚来,离秋天还有段距离,为何这段时间她频频遇到和过去相关的人。
“关宠真的是你,好巧。”对方显然还没从见到关虫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关虫笑着任她拉着自己手臂猛摇。她不就是好奇,在路边看卖手工艺品,竟然能遇到五年没见的同学,大学同学,和关虫上下铺过的关系。
关虫从记忆中搜索该同学的一寸照片,都是简单马尾巴掌大小的脸上两个大眼睛格外突出,她怎么也不能将面前圆润珠光宝气的人和记忆中的那个一件灰色短袖能穿整个夏季的同学联系起来,所以在对方准确叫出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只能迟疑着问,“李苏苏?”
对方狠狠点头,拉着关虫不撒手,像放手她就马上走掉,嘴巴就没有停过。
“关宠,你怎么突然就转学了?”对方终于想到问关虫的处境,却已经自动把她的处境全部讲述完全,就差她家密码是多少。
“觉得那个城市不喜欢,想换个环境。”有多久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关虫原名叫尚宠,父母取名意为宠爱,但是关虫觉得和自己性格命运不符,就改名为关虫,自我解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你倒是洒脱,那么一大帮同学,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李苏苏嘟着嘴巴气恼关虫,关虫看着对方装嫩的表情,不由得感叹自己是老了,她现在做这个表情惊悚成分居多。
“我手机丢过,把大家号码丢失。”关虫这个绝不是借口,在转校之后,她手机的确丢失过一次,只是她也没有想过补办,就这么有意无意的和过去划开距离。
“你现在怎么样?结婚没有?”李苏苏当然不相信关虫能是因为不适应环境而转学,虽然很好奇她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转学,但是涉及到个人隐私,看关虫不愿谈及,李苏苏就绕话题装作不知道。
关虫是什么人啊,从来没有矫情柔弱到让环境适应自己,总是以最快速度融入环境。
提及现在,关虫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简单加简洁地概括,“没结婚。”没说出口的是未婚先孕,可能曾经大家是同学,曾经是处于同一水平的人,或者是曾经不如自己的人,但是现在却落人一大截,关虫还是忍不住虚荣了,忍不住比较,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过得这么惨。
“怎么没结婚?你应该和我是一起毕业的,怎么没找个人结婚。”李苏苏作为已婚人士,对未婚的同龄人总是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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