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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良佑抱着关雎坐下来,“妈妈生气了,啾啾不哭了。”柏良佑从来没哄过人,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还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关雎是一点不客气把鼻涕眼泪都抿他衣服上,和刚才关虫可谓是同样。
等女儿哭声小柏良佑才问关雎,“这个是妈妈什么时候买的?”如果是关虫买的,应该还有同款其他的,应该不难。
关雎哭累了,软软靠着柏良佑,小脸上还是泪痕,抽噎着回答,“妈妈说这是爷爷给的。”柏良佑想关雎说的爷爷应该就是关虫的父亲了。拿起桌面上的碎片,拿起底盘那块,上面果然写着“祝尚宠健康快乐”,表达着父母对孩子最简单的期望,柏良佑从来没听关虫提到过她父亲,也许不说并不是不在意,而是把他埋在心底不给自己哭泣的理由。
关虫从进书房就没有出来过,关雎哭过知道错了又不敢去找关虫,拉着柏良佑让他去敲门,柏良佑本来想关虫等下就会出来,和孩子置什么气,但是直到晚上八点多还不见书房开门。
柏良佑终于觉得不太正常,让关雎在沙发上等着,他去敲书房的门,没人回应,门没有反锁,轻轻拧门把就打开。
关虫没有在桌前,而是躺在阳台那里的软榻上,他不知道她睡着没有,书房地板上铺着地毯,吸收脚步声,柏良佑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关虫左手抬高放在眼睛上,头微微偏向窗外,透过月光才看到她肩膀细微抖动。
柏良佑看她这幅隐忍的模样哪儿还有早上对自己又打又踹的野蛮样子,现在她就是个受伤的小孩子,无处发泄就自己躲起来。好像关虫也只有在对着自己的时候恶语相向,柏良佑看她委屈样子,煽情地想有个人只肯在你面前暴露本性何尝不是幸福。
不过,他是不会对关虫说,关虫也从来没对他说过那三个字,他们彼此知道未来太虚无。
“关雎饿了。”此刻的关虫就像是被锁在高塔上的公主,对着月亮哀伤,这是关雎童话书中的一个,公主等着王子来,但是王子忘了誓言娶了其他公主。
“嗯,我去做饭。”关虫抹下眼睛擦掉眼泪,低着头坐起来,团团转找鞋子,光着脚在地上转几圈也没找到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的鞋子,柏良佑要开灯,关虫哀声求他,“别开灯,别开灯好吗?”
柏良佑就真的收回摸向开关的手,借助手机光线找到她的鞋子,拿起来放在她脚边,“都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丢三落四。”
关虫坐下来让柏良佑给她穿上鞋子,他蹲在面前像给关雎穿鞋子一样抬高她一只脚,关虫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再次断线,“柏良佑别对我慈善,我会让你后悔的。”从他身边走过。
关雎看到妈妈出来,没有像平时一样和关虫斗嘴,关虫走到哪里都跟着,也不说话,咬着下唇看着关虫。关虫一个转身差点撞到她,无奈着说,“小祖宗,别跟着我行吗,出去等着吧,马上就好了。”
关雎小步走过去抱住关虫的腿,“妈妈,你不要不要我。”说着又要哭出来。
腿被抱住,关虫叹口气,“只能你不要我,我不会不要你行了吧,快放开我,锅要糊了。”这个晚上关雎都格外粘关虫,对柏良佑的态度又恢复到初始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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