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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大雪封途情更密，童戏融雪暖寒天（第1页）

大雪连下三日，西域边境的跨境药圃已被皑皑白雪覆盖，田垄与仓库的轮廓在雪地里连成一片，只露出童声圃的竹架顶端，像插在雪地里的玉簪；交流馆的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大雪封了通往外界的路，商队无法通行，信件也暂时中断，但这却让药圃里的人们贴得更近——农人们在暖房里侍弄幼苗，工匠们在作坊里改良工具，女人们围坐在火塘边缝制冬衣，孩子们则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用红景天秸秆做雪橇，笑声穿透风雪，让寒冷的冬日也变得暖意融融。狗剩和穆萨比赛滚雪球，阿依莎与古丽娜用雪雕刻红景天，巴特尔则教大家滑雪橇，不同的游戏里藏着不同的地域智慧，却都浸透着相同的欢乐。

贤妃披着厚厚的斗篷走进童声圃的暖房时，张大爷正和赛义德给幼苗通风。暖房的竹窗开了道缝，冷冽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雪的清新，张大爷用温度计测量着室内温度，说：“温度不能太高，保持在十五度最好，不然幼苗容易徒长。你看这几株混种苗，叶片厚实，是大雪天里长得最精神的，明年友谊园的瑞国区就靠它们撑场面了。”

赛义德则用波斯的“湿度计”——悬挂的羊毛球，观察其湿润程度，羊毛球微微发硬，他用汉话说：“湿度……正好，不用……洒水。波斯的……幼苗，在瑞国的……暖房里，比在……波斯的……长得……快，穆萨……说，是……雪水……养的。”他指着暖房角落的雪水收集桶，“孩子们……把……干净的……雪，堆在……桶里，化了……浇苗，说……雪水……比井水……甜。”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边缘的空地上做“雪水酵素”，把雪水、红景天秸秆和蜂蜜混合在陶缸里，她对其木格说：“这……水，开春……浇花，花……开得……艳。阿依莎……说于阗……没……这么多……雪，要……装几坛……带回去，让……沙漠的……花，也……尝尝……雪的……味道。”其木格抱着小陶坛，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装雪水，生怕洒出来。

“张大爷，大雪封路，暖房的燃料还够吗？”贤妃看着暖房中央的炭盆，火苗正旺，“内务府刚送来了一批无烟炭，要不要先搬些过来？”

张大爷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够！马六在作坊里做了个‘秸秆炭化炉’，把红景天秸秆烧成炭，烟少还耐烧，比买的炭好用。孩子们每天都来帮忙劈秸秆，说烧自己劈的柴，苗长得更欢。”他指着暖房外的雪堆，“那是孩子们堆的‘保温墙’，把雪堆在暖房四周，能挡住寒风，比土墙还管用。”

赛义德补充道：“波斯的……暖房……没……这招，回去……要……教……波斯人，雪……也是……好东西。”

雪地里，孩子们的游戏正玩到兴头上。狗剩和穆萨滚的雪球已经有半人高，狗剩喊着号子：“往左点！再往左！这雪球要做雪人的肚子，得圆滚滚的！”穆萨则用波斯话回应用力的方向，两人配合默契，雪球越滚越大，压得雪地咯吱作响。

阿依莎和古丽娜的雪雕已初具雏形，红景天的花瓣用雪块雕琢，花心嵌着红景天籽实，阿依莎用西域话说：“这个……花，不会……谢，永远……开在……雪地里。”古丽娜则往花瓣上撒了些于阗的彩沙，说：“像……于阗的……晚霞，好看。”

巴特尔的雪橇队最是热闹，雪橇用红景天秸秆捆扎而成，铺着羊毛毡，他坐在最前面掌舵，狗剩和哈桑坐在后面，雪橇顺着缓坡滑下，速度越来越快，引得孩子们尖叫欢呼。“草原的……雪，比这……深，能……滑……更远。”巴特尔得意地说，又教大家如何用木杖控制方向。

周先生站在廊下看着孩子们玩耍，对贤妃说：“大雪封路反而让孩子们更亲近了。穆萨教大家用波斯话数雪球的圈数，阿依莎把于阗的猜谜游戏改成雪地版，巴特尔则用草原的调子唱瑞国的童谣，不用刻意学，语言就慢慢通了。”

贤妃走到雪雕旁，见阿依莎正往红景天的雪叶上抹红景天籽油，叶片顿时显得油亮，像真的一样，她笑着问：“这是穆萨教你的？”阿依莎点头，用汉话说：“他……说波斯的……雕像，要……擦油，亮。”古丽娜则补充道：“姐姐……说，雪……化了，油……会……渗进……土里，明年……长……真花。”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正利用雪天改良“融雪灌溉装置”。哈米德在陶管上钻了些小孔，说：“雪……化了，从……孔里……流进……田，不用……挑水，省……力。”

马六则在装置顶端加了个漏斗，漏斗口用红景天秸秆编织，能过滤雪地里的杂质，他解释道：“这是狗剩的主意，说雪地里有草屑，得滤干净才能浇苗。王二还在漏斗上编了个小风车，雪水流过时会转，像在给装置加油。”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秸秆编雪铲，铲头做成红景天花瓣的形状，既好看又好用，他举起一把成品说：“这雪铲轻便，孩子们也能拿得动，铲雪时还能顺便玩‘采花’的游戏，一点不觉得累。”哈桑拿起一把雪铲，往雪堆里“采”了朵雪做的花，递给穆萨，引得众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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