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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屹霆神色如常,没有情绪表露,只是寻常一个问句,也让人感到无形压力。
“我看你很忙,当时场合也不方便。”
男人睇她一眼,喉头微动,“跟你说话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以后遇到了别装作不认识。”
朝荷:“嗯。”
“你在至臻做什么?”
当时警察那句“聚众嫖.娼”令人错愕。
“朋友的店,入了一点股,有时间我会去看看,那天都是误会。”
在宋屹霆眼里,朝荷是根正苗红的好孩子,会所娱乐城这些地方,此前从未想过会和她有关联。
“什么样的朋友?”
他想知道对方靠不靠谱,朝荷闻言沉顿几秒,“很熟悉信得过的朋友。”
宋屹霆意识到自己一见面又有些大家长的盘问架势,蹙眉抿唇不语。
气氛松和些,他给小陶壶两人又点了热羊奶茶。
朝荷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小陶壶要睡觉了,准备起身告别。
“什么时候回北京?”对面人适时出声,声线低沉平缓,如秋夜江河。
“老人家很想你。”
宋老太太对朝荷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以前虽在外求学,但每年她都要抽时间飞回来看一次老太太,每次都避着宋屹霆。
天下之大,刻意避着的人真能好几年见不到,何况还是他那样的大忙人,就算不避着可能也碰不到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