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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是司莲后,傅时渡才卸了力道。
半夜被吵醒,司莲睡袍下光洁的小腿踢向傅时渡,含着朦胧哑意语气透出丝丝浓烈的不满,“……傅时渡,你半夜发什么神经?”
原主内里亏空、虚弱得很,司莲本来就很困了,睡眠中可以一定程度修补身体,却被傅时渡这神经病给强行弄醒。
饶是红莲小殿下脾气再好,也生出三分气性。
那只掐在司莲颈间的手,改为落到他腰间去,傅时渡把人揉进自己怀里,凉薄的唇瓣落在少年头顶柔软又漆黑的发顶,像是安抚,“没事,下次不会了,睡觉。”
语气慵懒喑哑中透出一股强势,好似半夜无端发疯险些把司莲给拧断脖子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司莲就很气。
都被弄醒了,他还睡个屁!
就算是之前被男人剥了肩头的衣裳,在颈子上咬出血痕来,司莲都没有这么大的怨念。
越想越气,少年忍不住低下头,愤愤的在傅时渡胳膊上咬了一口。
就当是报复回来了。
傅时渡倒是连闷哼都没有发出一声,等司莲咬得腮帮子都酸了,才被男人抬手捏起下颌骨,嗓音在夜色中很低,“牙不酸么?”
“……酸。”司莲松了口,手指揉了揉腮帮,指尖跟傅时渡的碰到了一起。
别看傅时渡长着一身艳丽至极的皮囊,看起来就像是世家出身的贵公子,但实际上漂亮流畅的肌肉都藏在衣服底下。
硬邦邦的。
司莲没咬疼他。
反倒是硌了自己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