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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很想捧着自己的奶子稍微揉一揉,以缓解这种被蹂躏到瘙痒的难耐感。
他转移注意力道:“先生,还合胃口吗?”
韩漠拿不咋正经的眼神逗弄他:“知道人体盛宴么?”
阮桃紧张兮兮地不肯吭声。
“我只听说过,没见过,”韩漠咬着一点点筷子尖,使坏道,“你躺上来?”
裸体围裙就够他受的了,是要干嘛,奇怪的癖好接二连三耍起来吗?
阮桃装聋作哑,拿起汤碗里的瓷勺为韩漠舀一个圆滚的肉丸子:“您尝尝。”
韩漠直笑,夹起丸子咬一口,跟做它的人一样,鲜嫩多汁。
吃饱喝足,打起嗝。
阮桃欢天喜地地收拾餐桌,一扫光,花样多但是分量少,连蔬菜都被吃光光,阮桃兀自得意,没什么比空盘子更让厨师开心的了。
韩漠就靠在椅子里瞧他一张烧红的小脸,目光再向下,挺翘饱满的乳肉和一把纤细的腰肢,线条流畅,像把勾子勾挠着他的手心,看一眼就想摸上去。
韩漠帮阮桃把最后两个盘子拿到水池里。
“谢谢。”阮桃冲他一笑,笑得很由衷,话却很无聊,“您工作一天辛苦了,请休息吧。”
一听就知道是讨好话术。
一点讨好的效果都没有。
韩漠贴到阮桃后背上,手不规矩地钻进围裙里,动作轻缓地团着奶子揉捏。
“吃饱了么?”
“嗯,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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