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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州对徐令蒲既讨厌,又嫉妒羡慕。
他从来没有与徐令蒲靠得这样近,近得他几乎都快贴上他的脸了。
徐令蒲的皮肤真嫩啊!杨知州心想。
徐令蒲眼看着杨知州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他马上坐直身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暗骂杨知州饥不择食,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于是,这一场饭局下来,徐令蒲下死手灌杨知州的酒,而杨知州一反之前跟徐令蒲互怼的习惯,竟然闷不吭气地来者不拒,喝了一个酩酊大醉。
徐令蒲趁着杨知州喝醉酒,悄悄打了他好几拳,嘿嘿,真解气啊!
且不提杨知州第二天早上醒来,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身上多处青紫,还以为他喝多了掉在地上摔的。单说徐令蒲这边,紧锣密鼓的精彩活动马不停歇,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何自清请出来打高尔夫球。
何自清看见徐令蒲穿着粉红色女式运动套装站在那里,手上还配着镶着钻的定制粉色球杆,哦对,还有头上的粉色遮阳帽,笑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徐令蒲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点着自己脸上的酒窝,歪着头对何自清娇俏地笑道:“怎么样?今天也是元气美少女呢!”
何自清又是一顿狂笑。
徐令蒲是个玩得起又玩得开的人,他既然答应杨知州要穿一个礼拜的女装,那就绝对不会食言,连一分钟都不会少穿。
昨天晚上,他连睡觉都是穿着粉色吊带裙的呢!
这就叫做契约精神!
“不行不行,你等着,我也要穿女装!”何自清笑够了之后,忽然一本正经地道。
他马上给球场经理打电话,让人给他送一身女装来。
徐令蒲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何自清的思路:“你又没和人打赌,你穿什么女装啊?”
何自清正在给造型师打电话,嘱咐他马上来高尔夫球场给自己化妆。
挂断电话后,何自清学着徐令蒲的样子,伸出一个莲花指:“因为兄弟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要和你做一对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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