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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被周野说的一愣,联想到周野当年对同是贱籍的自己也平等以待,又想到自己刚才骂云深低贱。
不禁红了脸,老实道:“将军说的是,以后我不会再乱说话了。”
门外翠姐听到他们的话,转身离开,去了四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内,一身紫衣绣金大袖袍的男人正坐在桌案前阅读着一封一封的信件。
看过一封便会随手扔在桌前的小火盆里烧毁。
翠姐将方才听到的都说给他听。
云深轻笑了一声,绝丽的五官随之绽放,艳若桃李。
“……看来这位北境少帅的确如传闻中那样开明豁达。”
翠姐看一眼火盆里烧毁的信件,就知道云深已经把关于周野的所有情报都了解了,便问道:“那公子,今日要见他吗?”
“见。”云深烧完最后一封信,说道:“但不是现在。”
“毕竟我刚才还让你告诉他,说我正在休息,若现在去见了,便是自拆东墙,会闹笑话。”
云深想了想,问翠姐:“我记得你说过他前几日都会在望月雅间睡到深夜才离开?”
“是的。”
得了肯定回答,云深唇角勾起,笑道:“那我正好可以逗逗他。”
……
周野吃饱喝足,便让周大出去守门,有事通知他。
他自己则直接躺到小榻上,展开扇子盖在脸上,闭眼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系统的声音从意识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