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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离开的第四百年。
祁绥离开的第五百年。
第六百年。
第七百年。
第八百年。
第九百年。
每一个百年间,他的身边都会飞来一只“小白”。
后来,褚辞便守着每一个百年中的每一个七年,他等待着每一只“小白”,也等待着每一个“绥绥”。
祈绥离开的第九百年,也是第九只小白来到雪山的第七年,它躺在褚辞为它做的小窝里,摸着肚子打盹儿。
褚辞算着时间,心中酸涩,伸手摸摸它的脑袋,哽咽道:“这次还会记得回家的巢吗?”
小白睁了眼,歪歪脑袋,从窝里站起扑着翅膀啾啾两声。
褚辞笑出来,“那一言为定,拉钩。”
小白点头,昂起脑袋啄了啄他的手指,又去扯他腕上的红绳。
“不过这次不能再受伤。”褚辞说,“你每次来都受伤,下次再受伤来我就罚你喝粥,不喝一碗不罢休。”
小白眨眨眼,啾啾两声,表示抗议。
褚辞又笑,“这次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对吧。”
小白在屋子里飞了两圈儿,最后落在男人的肩头,毛绒绒的脑袋亲昵蹭了蹭他的耳朵。
明明是一点儿也不正式的承诺现场,褚辞甚至怕它骗自己,万一下个百年它不来了呢,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