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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子菱那张素来温柔的脸,马上就冷了下来,“不欠?您是在说什么屁话呢?”
林翠英当场愣怔,还未有所反应。
平时温柔的姑娘,目光立刻变得冰冷:“你以为秦臻死了,受刺激中风在床。是我起早贪黑照顾你,为你施针煎药,才能让你有坐起来的机会。”
林翠英是个西医,瞧不起华夏岐黄之术。
她讥讽道:“那是医生技术好,怎么你还揽上功了?就你的心胸气度若非我们收留,你能在京市生存?”
沈子菱冷呵一声,今天才算看清林翠英的嘴脸。
一年前,秦臻在即将婚礼时被部队召回,执行任务时受伤,失踪整整一年。
林翠英受刺激中风瘫痪,是沈子菱悉心照拂,给她翻身按摩,端屎接尿。
西医给她宣判死刑,是她苦研爷爷留下的医书为她施针刺穴,才让她逐渐好转。
林翠英一直对她说,这日子苦了你了,等秦臻回来就好了。
现在秦臻回来了,他们对他带回女孩笑脸盈盈,反倒对自己横眉竖眼。
可这家人是吃定了她脾气好,是根路边野草便来随意欺辱。
一直没说话的秦文谦,恰时开口:“子菱,你是聪明姑娘,这一年你的辛苦叔叔看在眼里,叔叔会差人送你回川省,也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叔嫂重新给你寻个婆家。”
沈子菱看向伪善的准公公,心里只觉一片冰冷。
可这些人似乎忘了,野草在劲风折辱中即使被压弯腰,也会拼尽全力直起身。
沈子菱走到林翠英跟前,一脚将女人轮椅踹翻,冷声说:“这才是,两不相欠。”
林翠英尖叫了一声,大骂沈子菱是泼妇。
秦臻和顾眉赶紧上前把林翠英扶起来。
他们都震撼于沈子菱居然敢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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