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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艾米丽从餐厅走出,心头掠过一丝茫然的空虚。古堡虽富丽堂皇,却少有人气,只有那阵阵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艾米丽默默环顾四周,原本寄托的兴奋和好奇逐渐被一种难以言状的孤寂替代,她仿佛是独自在一片迷宫里探寻,四周无人回应她的存在。
“也许逛逛这座古堡能让我放松下来。”她轻声对自己说道,努力抛开那股惴惴不安的情绪。
古堡的规模之大、结构之复杂,让艾米丽走得越深,越被其历史的厚重感所吸引。弗兰克斯古堡共有三层,按普鲁班帝国古典主义风格设计,每一层、每一个房间都似乎刻印着一种特有的韵味,仿佛古堡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属于它的故事。
她沿着一层的长长走廊行走,步伐轻缓,脚下柔软的地毯带着些微弹性,使得她的脚步声听上去宛若无声。走廊两侧悬挂着厚重的壁毯,上面的花纹随着岁月而渐渐褪色,描绘的场景却仍然依稀可见:骑士们穿着盔甲,手持长剑,在宏大的战场中厮杀;身着华丽长袍的贵族们坐在宴席前,举杯相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些年间的血腥味与欢声笑语,让人恍惚间有种穿越回普鲁班帝国鼎盛时代的错觉。
走着走着,艾米丽的目光被墙上的画像吸引住了。那是一系列描绘修女的画像,画中修女皆穿着黑色长袍,面容温和,微微低垂着头,仿佛慈祥的母亲般注视着远方。画像中的她们姿态多变:有的双手合十,似乎在虔诚地祈祷;有的托起一只摇篮,仿佛在照顾婴儿。温柔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画布,带来一种令人舒心的温暖。然而,当艾米丽凝视得越久,却隐隐感到这些微笑中藏着一种莫名的怪异之感,仿佛画中的修女并非简单的人物,而是某种她难以理解的象征,微笑背后,隐藏着一个不愿揭开的秘密。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古堡的一层大厅。大厅宽阔空旷,地面铺满了红色与金色相间的地毯,精致的普鲁班帝国壁毯垂挂在四周墙壁上,描绘着曾经的荣光。中央的橡木桌上摆放着几个古老的烛台和精雕细琢的花瓶,纵然被灰尘覆盖,依旧散发出曾经的奢华。大厅的空间中透着一股肃穆的沉静,让艾米丽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里的历史凝视着。
在大厅的西南侧,艾米丽发现了一条通往走廊的长廊,走廊两侧是一些雕刻精美的大门。她推开其中一扇门,眼前豁然开朗,呈现出一个温馨的育婴室。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角落处摆放着几张小床和摇篮,旁边还有几匹木马,仿佛当年孩子们的笑声依然在空中回荡。然而岁月无情,床上的被褥早已褪色,木制玩具也出现了裂纹,房间中弥漫着一种沉寂的氛围,似乎曾经的欢声笑语都被时间吞噬殆尽,留下的只是无言的寂寞。
育婴室旁边是一间小书房,几排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书籍封面泛黄,大多是关于普鲁班帝国历史、宗教、哲学等内容。她随手抽出一本翻开,书页上书写着古老的文字,散发出一股轻微的霉味,让她的指尖不由得微微颤抖,仿佛触碰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世界。
好奇心驱使下,艾米丽拾阶而上,踏上了古堡的二层。这里的装饰更加奢华,墙壁被漆成深绿色,上面挂着家族成员的画像。画中人物穿着考究的礼服和盔甲,带着威严的表情静静注视着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家族的荣耀和悠久的传承。她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些画中的人,甚至感到这些凝视带着一种穿透力,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中无所遁形。
她推开其中一扇房门,走进一间贵族风格的卧室,目光不由得为之停驻。房间中间是一张雕花大床,床头镶嵌着细致的金属花纹,床上的丝绸被褥虽略显陈旧,但依旧透露出昔日的尊贵。墙上的修女画像再度映入眼帘,画中修女面带怜悯的微笑,低头凝视着床铺,仿佛默默守护着这片空间。艾米丽站在画前,盯着那双温柔的眼睛,内心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仿佛这笑容中藏着某种警告。
她缓缓走向东边,来到一间宽敞的会客室。这里铺设着巨大的地毯,几张皮质沙发围绕在茶几四周,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窗帘是厚重的绒布,绣着普鲁班帝国的家族纹章。这里的布置古典庄重,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艾米丽静静地站在会客室中央,抬头望着墙壁上那几幅庄重的家族肖像,恍惚间感觉自己成了这些家族成员中的一员,参与着一场未曾真正结束的家族聚会。
在一片幽静中,艾米丽继续向上攀登,走上了三层。这里的气氛显得愈发阴沉,装饰极少,走廊较窄,墙壁上仅挂着一些古老的黑白照片和素描,照片中的人物面容苍白而凝重。艾米丽觉得他们的目光中透着哀伤,仿佛在沉默地诉说着什么。
她进入一间房间,里面摆放着许多婴儿床和儿童玩具,但一切都显得陈旧而破败,角落的玩具沾满灰尘。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奶香味,让艾米丽心头不由得一颤。她呆站片刻,觉得这间房间仿佛是被遗忘的空间,曾经充满生气,如今却只剩下死寂的回声,像是某个不愿再被触及的角落。
她继续往东走,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进入一个小型藏书室。藏书室内的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类宗教、神秘学书籍,甚至还有一些古怪的典籍。她好奇地翻开一本,发现上面描绘着复杂的符文和诡异的图案,隐隐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艾米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将书合上,心底隐隐感到这些书籍记录的内容或许并非凡人能够轻易理解。
最终,她爬上了古堡的最高层——四层。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间空置的房间和尘封的储物室。走廊寂静无声,四周是裸露的石墙,带着微微的冷意。她穿过狭长的走廊,站在尽头,抬头仰望那座高耸的钟楼。钟楼内一片昏暗,几缕光从高处的窗缝射入,照在陈旧的钟面上,带来些微光亮。
艾米丽仰头望着静止不动的钟摆,钟楼内透出一股腐朽的气息,四周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她感到这里是古堡的至高点,也是最深处的角落,仿佛古堡的岁月与孤独在此凝聚成实体,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她微微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出钟楼,钟楼的阴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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