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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弥远:“……”
他点头:“行。”
伤口还在微微往外渗血,但已经愈合了些许,至少看不见骇人的白骨了,只要不伤及灵脉丹田,是不会危及性命的。
秦弥远用绢帕擦去外渗的鲜血,将药仔细涂抹,眼眸微转轻声问道:“方才看到你的储物法器中有两件很漂亮的女子首饰。”
他说着略略抬头看伏昭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装作认真上药的样子:“是送给心上人的吗?”
伏昭看她眼神乱瞟,一副明明很在意却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是先夫人的遗物,怎由他人随意打听,所以沉下脸:“不该问的事不要多问。”
秦弥远动作微顿,随即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看起来好骗,实际上要撬开他的嘴也怪难。他只能做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咬咬下唇:“知道了。”
上好药,便端着托盘准备离开,伏昭见她神色似有受伤,想到人家今日好歹也是不计前嫌将自己救回来,于是脑子一热,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攥住了少女手腕。
伏昭懵了,掌中腕子纤瘦,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他下意识放轻了力气,白鹊垂下眼睫疑惑望着他,伏昭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竟突然生出几分支吾。
白鹊莞尔一笑:“饿了吗?我给你做些杏子羹吃?”
化神境的魔修怎么会饿呢,但伏昭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乱七八糟,只能仓促地移开脸冷冷道:“嗯。”
第8章 梦里梦外 副将大人的日记本
秦弥远的手艺是在蓬莱洲练的,谢与乔好吃好赌修为平平,但一手枯骨生肌的超群医术冠绝三界,这天底下就没有他救不了的人,也没有他炼不出的药。
平日里想求他办点什么事要么请吃饭要么帮还钱,后者一般辛昼爱用,秦弥远么比较抠,就只好研究点什么秘法烧鸡独门烤鹅之类的了。
他把饴糖放进杏子羹里看糖块一点点融化,心说托那吃货的福,倒是给我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正好现在用来扮贤惠。
虫鸣幽幽,窗外一轮薄月。秦弥远往碗里加了点料,用汤匙搅拌了,端上瓷碗回身推开门扉。
伏昭在等他,但看上去一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样子,表情有点纠结。他平日里长发都高高束成利落马尾,现下被睡得有些凌乱,好几缕发丝搔在颈子里,莫名有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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