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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轻薄和暧昧。
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在他嘴里,从头到尾都未存在过。
谢无染似乎是觉得无法言语、无法反抗的我很有趣,他俯身靠近,呼出的气息带着丝丝缱绻,低声在我耳畔说道:
“知予大概不记得了,你以前最喜欢为夫对你这样……”
谢无染撒谎。
还活着时,我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悍妇、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除了床上,我哪儿都比他厉害。
撵鸡赶鸭、喂猪打猎,我样样都能做。
如今我俩角色彻底颠倒过来。
因为魂魄受损,我口不能言,身体也不能动。
无论吃饭、沐浴,谢无染都不厌其烦地抱着我、搂着我,一下一下抚着我的后腰。
每天晚上,他都用他阎王爷的魂精抚慰我。
我伤得太重,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咽咽地躲藏。声音破碎。
但凡皱眉落泪,他就舔吻我的泪水,
“知予别哭,你一哭……”
感受到我瞬间僵硬的身体,他含住我耳垂轻笑,
“你一哭啊,为夫就更忍不住了。”
谢无染宛若一只霸道猛兽,将猎物圈入怀中,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