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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蘅问:“你有什么计划?”
宿云汀嘴角翘起:“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儿告诉你。”
这整座宅院都是妖力化的,宿云汀也不打算在这找吃的,带着人就去了外边。幸而时间尚早,也有几个小铺还开着。
两人在一家卖汤圆和甜酒的铺子停下,宿云汀毫不客气坐在谢止蘅用浣洗术清洁干净的凳子上。
“我打算以身为饵,她对我好像还挺有兴趣的。”宿云汀嘴里咬着个汤圆,牙齿陷进去。
谢止蘅立马驳回:“我不同意,你如今伤势未愈,又无法使用灵力,这样做太危险。”
“我还是去毁掉那宅邸吧。”他起身便要走。
宿云汀放下勺子又一把拽住人,“你听我说完……那妖怪有点惧怕你,许是你穿了道袍又一身正气的缘故,你要是出现在那楼阁附近,恐怕她立马就跑了。”
“而且我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活了近百年,我能被一只小妖伤到?你瞧不起谁呢。”
谢止蘅沉吟片刻,坐回原位。
“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我负责处理她,你去把那幻境阵法破了。”他促狭地眨了眨眼,“若是她要对我图谋不轨,仙尊再从天而降,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可好?”
谢止蘅沉默片刻,“好。”
日头坠入西山,暮色四合,周遭景物瞬间暗淡下来。
“天黑了。”谢止蘅道。
“是啊,”宿云汀拢了拢衣襟,“起风了怪凉的,回去吧。”
谢止蘅颔首。
两人分别回了房,宿云汀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把玩一缕垂下的流苏,就在他快要将那流苏的丝线一根根数清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咚、咚、咚。”
他翻身坐起,懒洋洋地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娇柔婉转的女声:“公子,奴家绫罗。”
“原来是绫罗姐姐啊,”宿云汀清了清嗓子,扬声应道,“夜深了,姐姐有事么?”
“奴家见公子房中灯火未歇,想必尚未安寝,特地温了壶暖身酒送来,门外风大,可否让奴家入内说话?”
“门没拴,姐姐进来吧。”
绫罗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她今晚换了身更艳丽的石榴红拽地长裙,衣襟开得很低,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托盘上放着壶酒,两只白玉酒杯,还有几碟下酒小菜,她将托盘放在桌上。
“此乃本地特产的‘忘忧酿’,以新摘的花瓣入酒,最是解乏安神。”绫罗笑意盈盈倒了一杯酒,宿云汀坐到桌边,接过酒杯轻嗅了下,不出所料,那酒香之中果然混着“醉仙骨”同源的异香。
他不动声色,笑道:“姐姐太客气了,还劳烦你亲自送来。”
“能与公子这样的人物相识,是奴家的福分。”绫罗掩唇轻笑,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宿云汀。
“哪里哪里,能和姐姐这般仙女似的人结识,那才是天大的机遇。”宿云汀笑了笑,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他喝下,绫罗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又故作娇羞地为他斟满一杯。
二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不过三杯下肚,宿云汀的眼神便开始变得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单手撑着额角,身体微微摇晃,说话的舌头也有些打结:“这酒的后劲……有些大……”
绫罗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窃喜,胆子也愈发大了,她倾身向前,几乎要贴到宿云汀的耳边,“公子可要仔细些,莫要醉倒了。”
“醉……醉了也无妨……”宿云汀喃喃着,眼神涣散地在绫罗身上打转,他似乎想去抓她的手,却扑了个空,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栽趴在桌上。
绫罗静静地等待片刻,试探着轻唤了两声:“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宿云汀毫无反应,呼吸平稳绵长,像是彻底昏睡了过去。
绫罗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贪婪。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间发出“咯咯”的诡笑,毫不费力地将宿云汀从座位上抱起,丢到床上。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宿云汀那张因醉酒而泛着红晕的脸,眼中满是痴迷与垂涎。烛光下,那张脸漂亮得不似凡人,眉眼精致如画,皮肤白皙细腻,连那微张的唇瓣都带着诱人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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