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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良佑气得要背过去,从口袋中拿出来钱夹放在她手里面,关虫打开,抽出五张一百的,“没有零钱就不找零了。”把钱包放在她刚才做的位置上就要离开。
“我说让你走了吗?”柏良佑伸长手臂拉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就把关虫重新扯进来,关虫栽在车座内并没有疼痛,但是柏良佑突然的动作让她惊呼一声。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的。”五年时间关虫都差点要忘记这个男人的特质,不容许别人反抗,不能比他先一步挂电话或者离开。
柏良佑倾过身子挨近她的脸,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要笑不笑的看着她,“你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说完暧昧地看着她的红唇。
以前的片段渗出记忆的角落,关虫呆愣愣看着距离极近的柏良佑,看着他高挺鼻梁下面微微抿着的嘴角,看着他额头上的那道浅疤,想要伸手去触摸,想要问他还疼不疼。
视线又回到他嘴角,想着他魅惑的深吻,舌尖扫过她口腔所有角落,夺走她所有呼吸,缠着她的舌头深吸,还有接吻时候总会撞到自己的鼻梁,关虫推搡着的手就那么停止,手掌下是他强烈震动的心跳,和在巷口那次一样,她知道他不会抛下自己的。
柏良佑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看着关虫渐渐红透的耳朵和双颊,从他们这次见面开始,看着他一直平淡无波的眼睛终于有光波流动,低头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触碰,直到双唇接触。
双唇触碰,两个人都颤抖一下,他伸出舌尖一下下描绘着她的唇线,探出舌尖要进入,关虫咬紧牙关,鼻翼剧烈扇动,柏良佑轻笑一声,她忘记怎么接吻了。
用上下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往自己嘴巴吸,渐渐自己呼吸也重了,关虫觉得疼就伸手阻止他,柏良佑拉起她的手背在身后,强势地命令,“张嘴巴。”
关虫愣愣刚张嘴巴,就被他长驱直入,也不复刚才逗弄般细碎的吻,舌头强势挤进她口腔内,追的她的舌无处可逃,扫过牙床和牙龈还觉得不过瘾,拖着她的舌和自己交缠。
他不仅夺取她的呼吸,连口水也一并夺去,关虫听着柏良佑和自己的吞咽声,突然就想到相濡以沫这个词语。
关虫反应过来的时候柏良佑的手已经顺着衣服下摆滑进她内衣,她抬手按住他揉捏的大掌,她还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处境,而且这是在外面,这人大早上就发|情。
柏良佑食指和拇指掐着顶端一点,嘴巴在她嘴巴细碎碎地吻着,感觉到手里面变硬,夹在手指间把玩,“你不配合叫一声。”
“喵。”
柏良佑看关虫敢怒不敢言瞪着眼睛看着他,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做,重重捏一下才退出来,还善解人意帮她拉好内衣,“下次再敢摔车门走,我直接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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