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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离开的第一千年,第十只小白还是没来。
褚辞曾沿着雪山下去看过,会不会是雪下得太大湿了它的羽毛,害得它怎么也飞不到山巅。
但是他找了又找,看了又看,没发现一根羽毛。
褚辞只能将希望再次咽回肚子里。
午间小憩,褚辞做梦。
又梦到了当年的长栖殿,刚开始一切都还好好的,转眼又到了千年前的那场献祭。
他心里难受,潜意识想避开,便又梦到这千年来。
小白,小白……
小白。
褚辞喃喃,“绥绥,为什么不回家……”
一觉醒来,褚辞睡得昏昏沉沉。
意识刚回笼,眼皮都睁不开。
整个人像刚溺水被救回来似的,额前碎发黏腻,粗重地喘着气。
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小窗台,什么都没有。
“绥绥,你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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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辞一个人吃了晚饭,又将门口的积雪扫干净,他坐着坐着突然看着桌上的鸟巢出了神。